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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歌啊

你在哪里呢?我在等你,会一直等到你来找我…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[原创散文]在路上  

2008-11-06 20:07:31|  分类: 08年的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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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在路上

    文/九歌啊

穿过三道边金长城之后,车子沿着弯曲的公路继续前行。从康保县城出来近一个小时了,我所看到的景色大部分是平缓的丘陵,那柔和的曲线深深的让我迷恋。在平缓的丘陵地带上,很少见到沟谷。那些北方的白杨树像孤独的老人守护着这片土地。沿途的风景单调的成为一种色泽,这种色泽是坝上特有的,浑黄如洪水。风依旧的刮着,风的声音穿过那些孤独的白杨树梢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其实那声音很是渺小,心躁的人是无法听得到的。天空高远,那无边的蓝色充满了神秘,那种蓝色,在我的内心中产生了一种恐惧,它的阴冷沿着我的后背像蛇爬上头顶,发怵的头皮,紧张的使我不敢再盯着那天空的蓝色,纯洁的蓝映亮了人内心的卑微。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一直恐惧于天空上的蓝色,而在生活中,对所有的色彩,我偏爱蓝色,这是很矛盾的事情,我无法说得清楚。透过车窗放眼望去,博大的天宇,浑圆如一枚鸟蛋,盘古所开的天地,当时也一定是这般的浑圆。只有在这个地方,我才知道什么是穹。

过了忠义乡以后,几条纵深的沟壑展现在我的眼前。沟沿与沟坡上,到处长满了杨树。那些杨树依旧是低矮的,虬曲的身躯一如过度劳累的北方民众。杨树下,是大片的衰草,风吹弯了它们的身躯,阳光给它们镀上了金色的光泽,那光泽是温暖的,它我感觉到这些衰草就是大地的皮毛,它们柔软、光洁、充满了爱,无私的温暖着初冬的季节,它让我感觉到阳光的温度,因而并不感到过份的寒冷。思宇兄说,看!三老虎水库,娘呀,干成什么了,一点水也没有了。海山你还记得这个水库吗?怎么不记得,某某的娘就是在这个水库淹死的。接着海山兄给我讲起了,当年这水库里的水是相当的多的,水库的大坝上,每天都有值班的人。那年七月发大水,水库的水都超过了警界线,那个女人开闸放水时,掉进水库里,她再也没有上来……那时的水库,水清亮的很,映着蓝色的天空,很美的。我看着路边的水库,那已经荒废大坝上,唯一能看得见的是一个用石头垒出的虎字。而其它字迹上已经长满了野草,细细的辩认依稀还有些模糊的痕迹。堤坝上一间闲置的房子,早已被人们拆毁了门窗,只留下残破的墙体,那墙体是用石头垒成的,只是在接近屋脊时,才能看到些发白的砖。三老虎水库已经是一片废墟或是遗址。我不知道用什么的样词来表达这水库更为确切。思宇兄说,我们下去看看吧!海山兄说,什么也没有了,看它也没有用了。对于三老虎水库,我只是一位匆匆的过客。在记忆里留下至深印象的,我想一定是思宇与海山两位老兄。他们的童年,少年就在是这片土地上度过的,日积月累的对于这片土地的情感,只有他们自己的内心最为清楚。谁也无法走近他们的心里,只是从谈话或是他们写出的文字上,去想过去的留给他的故事……

车子继续前行,转过一道弯后,就是一道长长的坡路。我转了一下身,向身后三老虎水库望去,什么也看不到了,我所能看到的,就是低矮的白杨树,无边的枯草。远处那些红瓦房子的村庄,像大地上一块又一块的补定。牧羊人在远处放牧着羊群,那些羊,并不是像一些歌词中所描写的那样,像天上的白云。更确切的说,那些生灵的毛色像暴风雪来临前的天色,灰茫茫的。过了一座小桥后,车子停了下来,一条小河九曲十八弯的嵌在大地上,河水如镜明亮,那一窄行的天空映在水里,河边到处都是羊与牛留下的蹄迹,纷乱的蹄迹表明,这些生灵,每天是要来这里饮水的……我望着远处的河水,它们在静静的流着,弯曲的河流绕过一道又一道土丘,尽管曲折但它们一直向前流去。水的流动因地势而改变,那些地势无疑也是河水的阻力,水遇阻力后,会绕一个弯,沿着阻碍它前进的障碍物,化一道很圆融的弧线继续向前。有许多时候,我们欣赏水流的曲折,但那里面的道理,确又不曾被我们所注意理解。初中时我的物理一直不太好,似乎与不喜欢观察事物有关。我忽然想到一个故事,牛顿从一个掉落的苹果上,发现了万有引力,假如我遇到这个掉落的苹果,我会想到这个苹果是甜的还是酸的,别的苹果没有掉下来,它为什么掉下来,是不是坏了?还是有人在树上摘苹果时掉下来的呢?忘记了这是谁说的故事了,但这个故事讲明一个道理,那就是我们都是芸芸众生,都是凡俗的人。

乡间公路上,停放着我们的两台车,车上的人都下来了,他们迎着风站立着,眺望着远方,西去的太阳继续赂西移动着,那是无声的,难以让人发现的缓慢。曾经的少年,如今都已接近中年,我忽然感觉到世事的沧桑……留在他们记忆里的事物将伴随他们的一生,那些儿时的欢乐与痛苦,只有他们最知甘苦!无际的风吹乱了他们的头发,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……

网易、博客、原创、九歌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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