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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歌啊

你在哪里呢?我在等你,会一直等到你来找我…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[原创]康保行札记  

2008-07-01 01:14:21|  分类: 08年的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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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康保行札记

 文/九歌啊

早上起来后,接上南子,老树二位先生与碧岩,就直奔康保去了。思宇、北海南山二位老兄,已经走了,因为他们还要到市里接朋友,所以,此次去往康保,我们分头行动了。在电话中,我们约好在张北县的高速公路入口处相见。 

初夏的塞北,雨水较多,近几日,几乎天天都 在午后,或是晚上要下一阵雨。从家里出来的时候,多穿了一件衣服,因为凭以往去坝上的经验来说,今天这样阴沉沉的天气,肯定还会有雨的。老树先生与我穿得衣服差不多。前几年,他去康保的时候,正遇上下雨,穿得少了,冻得打哆嗦,那时也是夏季。碧岩穿得也不多,南子先生,只穿了一件T恤衫,不知道他冷不冷,这样上坝,气候要是有变肯定是会冷的。一路上,闲话说得不少,谈一些我们感兴趣的话题。 

过张家口时,城市正在建设,我便说起了一个笑话,说汶川地震的时候,俄罗斯来了救援队,飞机刚飞了二个小时,机长就报告地面指挥说,他们已经到了灾区。地面指挥说,不可能的,因为按飞行的时间算要飞四个小时,怎么刚二个小时就到了呢?后来地面指挥一查告诉机长说,你们刚到张家口,那里正搞城市建设,继续往前飞。我们都感叹编这个笑话的人太高明了,那情景正是张家口市的真实写照。许多道路二边的楼房被拆了,因为要拓宽路面,建设中的市区,车多,道路泥泞,一片混乱的场面。

车过平门收费站后,路上尘土飞扬。我知道一过平门收费站就快进入张石高速公路的入口了。张石高速,起点张北,终点为省会石家庄。我们在车上有说有笑,此时,天还是阴的,远方的天空中,阴郁的云正在聚积。车上开着空调。上坝了,道路二边的山浅绿色的,往年走到这里时,山是光秃秃的。今年一看这山色,就知道雨水好。少见的绿色,让人心情愉悦。车越往坝上走,越感觉天空中的云层低了。车过野狐岭时,云似乎就在山腰上飘着,更远处的山顶,几个风力发电站的风车,缓慢的旋转着,我想到了那位骑士,他当年不也是与这种类同的风车战斗过吗?穿过野狐岭隧道,南子先生对我们讲,他当年当团长的时候,就在这个地方守备,并且他还叫出了他们团的编号。野狐岭上建有一座苏蒙烈士纪念塔,那是纪念在二战结束前夕,牺牲在这朝左的苏蒙战士的。听老树说,这里阵亡的烈士,最高职务的是一个上尉。在与前苏联关系紧张的时候,每年在抗战胜利的前一天,人民日报都 要刊发一条消息:张北县委在抗战胜利的前夕,前往苏蒙烈士陵园敬献了花圈。这样的消息更具有外交辞令吧。 

过了野狐岭没有多长时间,就到了张石高速的终点。收费站收了十五元。而那个机械的电子播音器只说了六个字:谢谢!祝您平安。我倒是没有注意,只是老树先生说,听听,六个字,就收十五元,每个字合两块多钱了。大家只是笑了笑,这远比写文章挣那稿费来得快多了,谁写出的字会有这么值钱呢?高速公路结束的时候,我看到了一道刹车的痕迹,道路左边的隔离板已经面目全非了,可以说,这里不久前的几天里,发生过一次车祸。前方的公路指示牌,告知了我们行走的方向,一条是去往尚义的,另一条去往化德。化德属于内蒙古,是县是市,我也不太清楚。我只记得,我曾经说过的一句错话,那就是米脂的婆姨,绥远的汉,而我说成了是化德的汉。错了二个字就错了二个省份。老树说,“在塞北,大同的女子是漂亮的。”我去过大同,但那里的女子是不是漂亮,我记不太清楚了。 

车窗外的景色很美,一望无际的坝上高原,是那般的平坦。黑色的公路一直伸向远方,道路两边的防风林在风中摇动着树冠。远处一群牛在绿色的草地上啃着草,雨水丰足,野草长得挺高,那些就是牛的粮食。这样的年份,牛是幸福的。碧岩初次到康保,一路上很是兴奋。但这时,她说了一句话,哥,你把空调关上吧,太凉了。要不然我要开窗子了。我看了她一眼,我说车内的气温正好啊。南子先生看了我一眼说:我早就感觉到冷了,只是一直不说。你以为你们穿上厚衣服,打开空调就可以把我们二个人冻着吗?我忍不住的笑了,边笑边把空调关了。老树调侃到,人这一辈子,只有二个时期容易犯糊涂,一个是老的时候,一个是小的时候。你老了,碧岩还小,上坝上不多穿衣服,都犯糊涂……

一路上,就这样的闲说着话,逗着闷子。不知不觉了,到了康保县。

二;康保县

接近康保县的时候,南子接到思宇打来的电话,问我们走到哪里了,我告诉南子说,已经到了康保。车子只转了一个湾就看到他们在康保县的牌楼下等着我们。下车后,彼此寒喧了几句,我拿起相机便把这个牌楼,与不远处的康巴诺尔淖拍了下来。我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来康保县了,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,我来康保的时候,记忆中这个县城像坝下的一个小镇,而最清楚的记忆就是县城外的一片湖泊,那时根本就不知道,这个湖泊就是康巴诺尔。康巴诺尔蒙语的意思是美丽的湖泊。 

成吉思汗的年代,我相信康巴诺尔一定是一个很大的湖泊,那时的康保县也是湖泊中的一部分。北方的游牧民族,就在这片湖泊边放牧生活。碧绿的康巴诺尔宽阔而平静,水面上闪着点点的金光。湖水清澈的如同一块透明的碧玉。天上的白云,在水中飘动,岸边的芦苇在风是摇动着,风中的芦苇发出唰唰唰的声响。不知道是什么惊动了一只青蛙,它跳进湖里,于是在湖水周围的芦苇丛中,便飞起数只丹顶鹤,它们的惊慌的叫声在天空中显得那样的孤绝。辽远的天边,牧羊人骑在马上,他驱赶着白云般的羊群,他的歌声辽远的而沉静,随风向四野传送……美丽的康巴诺尔是草原上的一颗璀璨的明珠。这是我想像中的康保。时光转回,一辆又一辆的汽车穿过那座牌楼,远处,那高耸的移动信号塔,再召示着,康保已经进入了信息时代。遥远的游牧生活已成为历史……这是一种进步还是一种退步,谁也无法说得清楚。康巴诺尔只属于昔日的草原…… 

康保,位于河北省西北部,是冀蒙相交点上的一座偏远的县城。距北京与二连均为350公里。古时的张库大道穿过此县。我想之所以再后来有人在康巴诺尔边居住,张库大道是起了一定因素的。或许几百年前,康保是张库大道上的一个小小的驿站。

小憩之后,我们钻进车里,向县城奔去。

三:去往南天门的途中 

在县城,接上思宇与海山的同学邓先生后,我们在他的指路下,就奔南天门而去了。在车上,我对南子先生说,刚才与邓先生握手的时候,我感觉他的手真大,而且还特别的有力。南子先生笑着说,你要知道我们是在草原了,这里的男人都生得高高大大的,你看街上,哪有低个的人。这和他们饮食有关的,吃羊肉,喝白酒,不长个长什么,你以为坝下呢。他说的不无道理。

穿过县城后,我们就看到一片又一片绿色的田野了。康保的田野上,少见的是树木,偶然的看到几棵,它们的树杆也是倾斜的,倾斜的树杆足以表明这里的风沙是大的。没有多长时间,我们就走上了沙砾路面。道路二边是不足半尺的麦子,起初我把这些麦子认为是莜麦了,一路上,我们几个人探讨着,这种作物究竟是小麦还是莜麦?谁也说不清楚。沙砾路上,偶尔跑出来几只土拨鼠,它们睁着明亮的圆圆的小眼睛观看着我们,当车子接近它们的时候,它们悠忽的一转身,向田地里跑去,瞬间就看不到了它们的身体。鼠窜的速度,那是惊人的。这些小动物此时显得这般的让人喜欢,如果做为一个在此生活的农民来讲,它们就是祸害农作物的害虫,人人可以诛之灭之的。然而,就是这样的一种动物,四十多年前,也是饥饿的人们口中的食粮。我记得朋友铁蛋,就写过一篇短文《挖黄耗》。黄耗就是土拨鼠。文章写得很生动,至今我还记得结尾:管球得呢,我们回家个哇。他是用方言写的,很有意思的。 

途中看到一位放羊的老人,我们停下了车,拍了一些照片。老人叫常点海。放了五百多只羊,一个月的收入有七百元钱,他很健谈,与我们闲聊了一会儿,就和我们称兄道弟的了,坝上的人就是这般的好客。他们的心灵不设防,这与城市里居住的人,完全不一样。临走的时候,还给我们留下了地址,并邀请我们秋天再来,到那里能吃上鲜美的羊肉。

四:南天门

远远的看到一座门楼,上面还写有字迹,那些字是馏金的,凹进红色的墙体里,金黄的琉璃瓦,在太阳透过层的间隙时闪着耀眼的光亮。想必那就是我们要去的南天门了。沿新修的水泥路继续往前走,不远,就看到了一座庙宇。庙宇修建的富丽,置于这四面环山的山里,增加了几份神秘,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。将车停在寺庙红墙的外面,下车后,看到地上湿湿的,鼻子闻到一股说不清是野草还是土地的气息。久居城市已让我对自然的味道有些麻木了。此时的太阳,透过云层,大地在它的照耀下,异常的晃眼,就连路边的花草也变得有些发白了,像是一种炽人的灼热。远远的看到一座山,那山很有气势,像人工码起来的,但又想不通,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力气呢?感觉只有神才有如此的力量。寺庙的周围并没有什么游人,只是在远处停放着一辆灰色的面包车。空旷的山谷里,只有我们一行七八人,在这样庞大的山体与沟谷里,我们带来的笑语,使这里显得静寂与孤独。此时,在更远的地方,我们生活的城市,车流、人流、一定把马路挤窄了;红灯亮时,像在渠道中拦起了一条无形的土坝,人流车流堵截在那里;绿灯亮时,像是溃了堤,人流、车流轰的一声向前涌去。那喧嚣的声响在人的耳畔飘走游荡,即使是一个熟悉的人喊你,你也不会去理会,人的声音在城市的午时,太虚弱了。倘若此时你置身于菜市场,你听到的就是那种叫卖的声音、讨价还价的声音,似乎有些世俗,但那是我们真实的生活,我们就是生活在那种吵杂的声音的世界里。城市的高楼一天比一天高,它们的能量是如此之大,让人感到不安,这或许是久居城市人易烦躁的根由吧。 

沿着河沟,我们向前走去,一路上,我拍着那些花花草草。每到一个地方我都喜欢用相机将那些花草记录下来,地貌的不同花草生长的姿态也就相异。或许是同一种花草,一个地方一个名字。大自然的美景正是由这些花草点缀的,缺少几种似乎就不那么完美。什么样的花草,都能找到自己适合生存的土壤,这一点着实的让人感觉到奇怪。拍了些花草的后,同行的人已经走到了前面,我站起身来,紧步的赶上,接近山体的时候,在那一块平坦的草地上,一头打份的像个俏媳妇的毛驴低着头,吃着青草,听到我的脚步声,它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,而后又低下头去吃自己的饭去了。听着那噌噌啃草的声音,感觉它吃的很香甜。大自然每生一物都各自有它们的用途。简单的说,地上的野草如果长在田地里,那必将是短命的,因为它们与人类需要的粮食作物在争抢水份养料,必定会让人们锄去拨掉。但是没有它们,那些帮助人类换取财富的牲畜又没得吃了。自然界庞大的很,这么多的物种同时生长,但它永远不会乱了分寸。

真正的接近南天门了。原来南天门是由二道巨大的石墙组成的,像门的二个框。高高的石墙是山体中一部分,那层层罗叠的石块,软软的,像一叠叠黄白色的布匹码放起来的。在那些布匹的缝隙处,长着野生的灌木、野草。灌木并不高大,它们的根并不会扎的太深。那些石块很有规则,外沿一律光滑圆润,用手去摸触,凉凉的,涩涩的有些摩手。这些石块是怎么形成的呢?无法知道,像天外飞石。思宇说,一看这样的石头,肯定是大海里的礁石。他生活在坝上二十多年,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石头。他没有见过,那么对于我们这几个坝下长大的人来说,那更没有见过。记载南天门这几个字的,只是在一块平地放着的石头上,不知是谁凿的。这几个字并没有象蔚县小五台的那些景点的字迹,涂上红色的油漆,这样更显得拙朴与真实。 

走进南天门,看到这对峙的山体间,将一条山溪挤窄了。那细细的水流,哑默无声的向门外流去,那胆小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悯,这样细弱的水流,就像一位倍受欺压的小媳妇。有人说,这水是甜的,但我没有去喝。因为我看到溪水边扔着一些塑料垃圾。看来,这个地方,每天都会有人来,要不然哪里会有这些垃圾呢?大自然无私的馈赠给人类物质,而人类回赠给自然的就是一些垃圾,这对于偏远的南天门来说,有些不公平。

从南天门回来的路上,碧岩讲了一个笑话,她说:坝上的羊吃的是绿色食品,喝的是矿泉水,拉的是六味地黄丸。我不知道她说这个笑话是什么意思,只是想逗大家笑一笑吗?其实更多的是一种人类的悲哀。这么纯净的地方已经开始有污染了,我想用不多久,这里的景致还会象今天这样的纯净吗?人对自然是不会感恩的!

五:回程遇大雨

在县城吃午的时候,天上下起了大雨。那雨来的很急,一个中午,外面的雨都没有停下来。

吃过饭,雨稍小一些的时候,我们就启程了。因为回去的路,还有很长,我们还要到另外一个景点去玩一玩。与邓先生告别之后,我们还没有出康保县城,天上又下起了雨。那雨,似乎比午时的雨更大,天黑了许多,路上看不到什么车辆,只有我们二辆车,相互打着双闪,行驶在茫茫的雨中。雨刷器已经失去了作用,刚刷过的地方马上就被雨水重新模糊。

我接受了上午的教训,打开了热风,不一会车上就暖和了起来。南子先生说,你开空调吧,我不怕冷,不象有些同志穿得厚衣服来气人。咱的身体好。说完他转身看一看老树说,你怎么不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穿上?一路上,就是这样开着玩笑。一会儿,他又拿出相机让我看他拍的照片,他那张片拍的确实挺好,创意好,而且意外的是还把自己的手拍上了。他给自己颁了一个特别奖。那个兴奋的程度,像一个小孩子般的可爱。坐在外面的老树提醒着他,不要干扰人家开车,提醒一句他收敛一下,而后马上又让我看,后边的老树想看他拍的照片,他确说,某些人想看我的照片,我还让他看呢……

车行驶的很慢,雨像是从盆子里倒出来的一样。南子在车上唱起了京剧,他唱一句便对我们说,你们说,我唱的是什么戏?他所唱的大部分是样板戏的唱词,有时,他还让我们抢答,他评分。有这样的朋友在一起出门,不感到寂寞……

雨,一直从康保下到了宣化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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