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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歌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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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刁民  

2008-10-22 19:58:46|  分类: 08年的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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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刁民

 文/九歌啊

刁民是我家楼下小卖店的老板,来自于内蒙古某县。

因为时常的到小卖店买一些日常用品,自然也就和刁民熟悉了。也就知道了刁民的一些事情。在小城生活大家都似乎有一个习惯,就是想探清楚你所认识的某人原来的一些情况,以此来分析这个人是好是坏,但这些判断往往是不靠谱的。刁民名字起的刁,可人不刁,就像有些村子里许多叫花儿的女子,其实她们长得并不像花,叫俊女的,也并不是长得俊,名字里多少都包含了做为长辈的一种愿望。(可是我不明白,难道他的父亲或母亲希望他成为一个刁民吗?)每天,早上我上班的时候,就会看他早早的把一些应季的水果摆在了门前的马路边,拿一把小椅子坐在摊位前,捧一本水浒传翻着看。他照顾外面的水果摊,他的妻子看管小卖店,两人各有分工。只有在下雨天,才见不到水果摊的影子。

 

刁民有一个女儿,小学刚毕业,以很好的成绩考上了小城里最好的初中。这与刁民的平时教育有绝对的关系。在许多个晚上,我都会遇到刁民拿着女儿的作业本在路灯下看,女儿站在一旁;有时他的女儿在一边背课文,他拿着语文书,这样的日子很多,尤其是在夏季。每见到他们父女俩这样,我的心里就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在涌动。和他购买日用品的时候,会和他站一小会聊一聊天,问一问他女儿的学习情况,也问一问刁民从前的一些事情,问过我才知道当年在他们县,他第一个考上的大学。大学毕业后分到了地质队工作。后来单位不景气,发不了工资了,他才回到县里,帮助自己的老婆做生意。那时他们的孩子刚刚出生,老婆在家照顾孩子,他只好辞掉了工作。对于辞工作一事,至今他还后悔,说自己的目光太短浅了。但马上就改口说,当时老婆的生意做的好,承包了县里供销社的一个门市部,挣钱挺多的,养家是没有问题的,现在想一想,也没有什么后悔的。按他的话说,有所得必有所失,人要是把前面的路全看透了,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,这样瞎活着挺好。

 

记得他女儿考上学校的那几天,他的脸总是有些微红的,一看就是喝了酒的样子。我与他开着玩笑说,怎么这几天喝起酒来了,是庆祝女儿的事情吗?他笑着说,是啊,孩子挺争气的,这下不用我花择校费了,要不然怎么办,和你要一万块你掏还是不掏呢?他所说的择校费在小城很严重的,要是想进好一点的中学,凭自己的实力考上了,那是很幸运的事情,如果考不上了,只差二三分,那得掏择校费了,少则五千,多则上万。平时与他闲聊就知道他的女儿学习成绩在班里一直是第一、二名的,考上小城最好的中学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。他从内蒙来到这个小城,按他说的就是为了女儿。他说,在县里,孩子从小接受的教育与城市里是有差别的,自己有能力就得让孩子去好一些的地方,咱的孩子也不傻,不能输在起跑线上。为此他才举家搬到这个小城里。

 

更多的时候,与刁民开玩笑说,你爹怎么给你起了这么一个名字,听的拐扭。他只是憨憨的一笑说,名字只是一个代号,不那么重要。我上学的时候,老师一叫我名字就笑,让我改名,我爹起的名字能随便改啊,好坏也是它了。后来我还知道他们家子妹五个,老大是男的,叫刁军,他叫刁民,他后面的是三个女孩子,分别叫刁花,刁枝,刁叶。我没见过他的妹妹刁花,但我记住了她的名字,有一首内蒙的民歌,就叫雕花的马鞍。那天,妻子去小卖店买东西,我说了一声,刁民,给我称点鸡蛋。妻子看了我一眼说,我们这个家伙就爱开玩笑,别在意啊。刁民看了我妻子一眼说,你家老公总叫我刁民,弄得这条街的人都知道了!从小卖店里出来,妻子还说我,你给人家起得哪门子外号啊,你以为你小呢,没个正经样。我说他就叫刁民,不信你看他的身份证!妻子白了我一眼说,谁家老人给自己的孩子起这名字?为这我还为刁民背了一阵子黑锅。后来妻子从刁民的老婆嘴里得知,他就叫刁民时,回家后和我笑着说,你说刁民的名字起的多有意思,我以为你给起的外号呢!

网易 博客 原创 九歌啊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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