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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歌啊

你在哪里呢?我在等你,会一直等到你来找我……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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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说老歌  

2009-04-02 21:55:34|  分类: 08年的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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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说老歌

 文/九歌啊

若干年前的一个夜晚,我在网上,一位朋友和我说,给你推荐一位歌手,你听一听他的歌,于是我听了,这一听就是数年,我一直无法忘记那个沙哑的声音,许多传统的民歌,在他的嗓音中付与了新的生命,于是我一遍又一遍的听这位歌手歌。当然我也把他介绍给了我的许多朋友,从《2002的第一场雪》,一直到他的《十送红军》…… 

我早已经过了那种追星族的年龄。无所谓一位歌手唱的好坏,就拿我敲今天这篇文字 的时候,内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在萦绕着,象草原的天空中盘旋的雄鹰,又似风吹过草尖,那涌起的绿海,揪着我的心。听着他的歌声,我仿佛去了很多的地方,随着那旋律……

 

花儿为什么这样的红

 

花儿啊,你为什么这样的红呢?难道白与粉不行吗?听到那低沉的旋律,再听到那女声部的合唱,我的回到了若干年前的那个经常停电的乡村。那年村子里有一位从天津来的知青,一位年轻漂亮的女知青。每天她参加完生产队的劳动后,就到我家,陪我的妈妈坐着,所说的坐着,就是与母亲唱一会歌。从她的嘴里我听到了许多很好听的歌,其中就有这首《花儿为什么这样的红》。我不知道她的肚子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歌。不唱歌的时候,她给我们朗诵诗歌,那些诗歌我早已不知道叫什么了,我只记得一句:冬天来了,春天还会远吗?后来我知道这首诗是雪莱的诗,但她已经在那个乡村的山坡上长眠不醒了。

那年的冬天,生产队里要人们到山上去刨石头。天气很冷,她和许多人一起去了。十多天的时间,她没有到我家,我也没有听到她唱歌。再一次听到她的消息时,是关于她的死讯。听说西山上放炮后发生了塌方,她和几个人一起被捂在了塌下的石头堆里。当人们把他们刨出后,她已经没气了。我清楚的记得她的面孔,因为那是最后一次见她。鲜红的党旗盖在她的身上,妈妈掀开党旗的一角,我看到,她嘴角上的血像墨一样的黑,冷冰冰的面孔,不再有一丝的笑容…… 

很多年过去了,再一次听到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时候,我总会想到她。我努力的想把她忘记,但不管怎么我就是忘记不了她。上中学以后,我看了《冰山上的来客》这部电影。我想起了寻位知青曾经说过的话,那时她还在上学,有一位男同学说她长的像古兰丹姆,她和我母亲说,那个男生很喜欢她,只是一直没有表白。很朦胧的初恋就随着她离开这个世界而远去了。我不知道那位男生,后来是否还会想起曾经的古兰丹姆,若是真的想起,还记得她的笑容吗?

听刀郎的歌,能把人的心听碎了,或许这也是一种美吧,凄寒的美,似刀剜割着人的心。

 

红星照我去战斗

 

记住潘冬子的名字,我是在五年级的时候。

那年我是学校里的三好学生。学校组织三好学生去县城看电影《闪闪的红星》,因为我的身体不好,没有去成。要知道去看一场电影要走上十几里的路程。我的体力远法达到。看着许多的同学在校长的带队下了发了,我的心里很难受,有一种失落感。

同学们从县城回来后,给我讲起闪闪的红星这部电影,我一直不相信他们讲的,因为在同龄人叙述一件故事的完整性上,我比他们都强,这一点我很有自信的。不管是什么电影,那时只要我看过一遍,我能记下很多台词,就是包括电影的画面我都能够一五一十的叙述下来。或许这是我天生的一份本能吧。听着同学们讲潘冬子的故事,我一点也不受感动,因为他们的叙述没有一点完整性。好在没有多长时间,离村子不远的驻军营房,上演这部电影,我去看了。那也是一个很冷的冬天,夜空中飘着雪,我的眼睛一直盯着电影幕布,直到幕布上出现再见这两个字,我才和许多小伙伴一起,怀着不舍的心情离开那个露天电影场。也就是那天的晚上,我认识了一位邻村的小伙伴,他叫李成。在以后的很多的日子里,我去看电影,他都给我搬着板凳子。我们的友情一直延续到他结婚的时候。 

看完闪闪的红星之后,我就学会了电影里的两首歌曲,其中就有红星照我去战斗这首。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,再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,是刀郎唱的,他那沙哑的声音,怎么听怎么都有风雪夜归人的味道……

很多故事就是在听着刀郎的歌声中回忆起来的。很长时间我不怎么听流行的歌曲,这并不是流行歌曲不好听,只是听一首老歌的时候,能让人回忆起很多往事,也许这真的是人老了的想法吧。送战友,踏征程,默默无语两眼泪,耳边响起驼铃声……一样分别两样情。多好听的歌啊,这么多年来,我一起没有把这些忘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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